“今天好像比昨天冷多了,”

其他人也不时的发出“嘶哈嘶哈”的声音,陈建国也学着村里人的样子,双手抄着袖子,整个胳膊也被保护在里面密不透风,似乎这样就能抵御寒冷。

“怪不得都喜欢这样呢,是冻不着手和手脖子了哈!”

几个女知青不好意那个姿势,但也是手插着兜,也冻的哆哆嗦嗦的,脚下还不停的走动着,

“快走吧,走起来就暖和了。”

“再往后这暖和天,应该就没有了,看这样子,这雪也快。

咱们的柴禾还差多少?”

陈建国在后面抄着袖子还挺新鲜,听见这话,

“要是省着烧,也差不多,但是,万一不够呢?到时候满山哪哪儿都是雪,咱们也出不来,我觉得,咱们还是提前多准备一些,准成。”

几个人里唯一有经验的谭雅君也接着说,

“对,如果是正常的年景,这边冬天的雪特别大。

我记得我刚来的那年,第一场雪就封了门,我们好几个人在里面愣是没推开门,后来还是村里人没看见知青出去扫雪,去看了才知道,都封在里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