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村长在一边跟看热闹一样,看着钢子跟小陀螺一样,伺候着洗脸,穿衣,又把粥和筷子给盛好摆好,咸菜摆到最近的地方,干粮也送到手里,就差喂进嘴里了。
那简直比自家老婆子照顾孩子都细心。
柳家祥在村里就见过这爷俩这腻歪,酸的直撇嘴,
“你瞅瞅,你瞅瞅。”
柳镇很自在,干粮稀饭咸菜,也吃的很满足。
他没有什么外伤,柳钢是脚脖子挫了,对他们常年上山磕碰无数的人来说,这种主要靠养的,也算不上大伤。
他也不怎么担心。
饭桌子一撤,就往炕头一靠,
“家祥,你来干啥来了?”
“我来接你啊!”
其实柳家祥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么多,听到消息他就吓着了,啥也没寻思,几乎是一手拎着棉袄,一手拎着刘建设,就冲出来了。
这会老爷子一问他就脱口而出,而后就愣住了,好像,是他自己,一个人来的。
刘卫民这会成了那个懂事的,
“老爷子,这大冬天的也没有啥活,你要是不着急,要不就在这边住几天,养一养再回去。”
柳家祥顿时就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