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

刘卫民伸手示意,

“去年的事,也不多说,乡亲们,今年可是个好年头啊,一年最辛苦最累的时候都过来了,这最后的一哆嗦,一年的辛苦能不能都收回来,就看大家伙了。

冬天能不能饿肚子,就看大家伙了。

老爹老娘能不能过个好年,就看大家伙了。

能不能消停的媳妇孩子热炕头,也就看你们了。

有没有信心?”

“有!”

“有!”

“有!”

这时候没有人去在意他话里的笑点,村长说的没毛病,忙了一年,脚不沾地的累了一年,他们最在乎的,也无非就是父母妻儿。

“咱们屯啊,今年最多的还是苞米,还有点土豆地瓜高粱,为了更大效率的发挥个人的作用,我是这么打算的。

咱们今年啊,也来了不少知青,春天那会大伙也都看着了,力气活,他们是不如咱们的,又都没干过这活,让他们跟着咱们干一天,速度肯定跟不上。

所以,我们商量了一下,把知青们都打散,分到各个组里,看着大家伙的劲头,他们也能更有干活的热情和动力。”

村民们最关心的就是粮食,其他的都要靠后,

“村长,会不会耽误咱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