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君姐,那个刘家,给你送柴禾了吗?”

说起这个,谭雅君立刻这愁容就上来了,

“送,可别说可,不光送,还送得多呢。

谁家好人大夏天的就攒好了一冬天的柴禾啊?

我那院里都快没地方下脚了,前院那杖子根,后院那后墙根,都给我搭成柴棚了,我种的好好的瓜子,西瓜,甜杆,劝都给我压上了。

哎呦,可别说了,越说我就越心疼了。

好不容易种了点好吃的,全都没有了。”

“啊?那,不都出苗了吗?咋还能压上呢?”

“唉,前段时间刚出事的那时候,那苗子不还没咋出呢吗?就那几天,咱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柴禾,干爽的,都是抗烧的好柴禾。

还贼快呢,前后也没有几天,刚出事那时候,不也是刚开始种地吗?

等我想起来看看出没出苗的时候,那柴禾都快给我堆满了。”

“那还不好,这样也省的以后总跟他们碰面了,你也不用担心冬天不够烧,还得节省柴禾了。”

“啊!!!”

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把到膝盖的杂草锄掉,这是第一次使用者崭新的工具锄草村民的积极性都很高涨,还都是小心翼翼的,就怕给弄坏了。

就听见不远处的苞米地里传出来一声尖叫,然后就是中年妇女的唠叨,

‘喊什么喊?说了多少遍了,谁让你自己不小心的,那草又不在你脚上,离的那么远,至少一米吧,那还非得往自己草上砍?

真是的,干啥啥不行,吃饭第一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