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力回想了一下刚才李三山的话,摇摇头,

“没问题,你说的都是实情,”

看他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,林大力再次摇头,

“算了,人各有志,咱们都劝过,也许人家有自己的主意呢?”

李三山是个地道的农村人,是最最务实的,对知青这些矫情的行径,是最最看不惯的,闻言,也真的就不管了,跟林大力建议,

“那咱们还是跟他保持距离吧,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整天的吃住都在一起,我怕哪天人家再说我跟他一样,我可是纯纯的八代贫农。”

林大力看了他一眼,心里叹气,谁不是八代贫农呢?

他爷爷可是硬生生把自己饿死的,就为了给孩子留一口吃的。

想着,又叹口气,这情绪也低沉了。

现在已经是盛夏,几乎是秋收之前的最后一次锄草了。

第一天一个楚柔伤了脚,第二天另一个新知青刘二红也受伤了,是个真实的意外,她认真的干活,却被另一条垄心不在焉的卫强手里的锄头挥到了胳膊上。

一声惨叫,血流如注,然后一阵慌乱,昨天刚去了一趟公社的牛车再次被迫工作。

这批知青里一共就两个女同志,一个在车上,另一个还在知青院养伤,无奈,只能就近点了两个女知青,苏红和魏淑娟就被迫赶鸭子上架,上了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