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想生吞了他。

之前忙着上工,一天两天一次,我还没多寻思。

但是这些日子,本身这活就少,这可好,今天一趟,明天一趟,我那边偏归偏,但是那可是挨着村部啊。

这一天可好。

我是啥都说了,就跟听不懂似的,刚才,刚分完粮,我一转身的功夫,好家伙,让他给抗跑了。

我跟你说,要不是我当时就嗷嗷喊,那个刘二爷看着不对,就说,是他让帮我送回去的,这会儿村里的流言都能把我淹了,你知道吗?

我现在都想生撕了他。”

简单偷笑,生撕肯定是不能的,不过她们也肯定不知道,刚把分粮的摊子收起来,刘二爷就忧心忡忡的把刚才的情况说了,

“你们说,那个解放,到底是咋想的?刚才我瞧着,那个知青可气得不轻啊?”

刘卫民刚解决了一件事,心情刚轻松点,一听这个,顿时就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

“二叔,你说,是不是解放对那个谭知青有意思?”

刘爱国无语,又来了又来了,天马行空,想象力还真是丰富。

“说起解放,你们发现没,那次出事后,他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儿啊?”

这个很明显,连他们这粗心的大老爷们都发现了,

“岂止是不对,是太不对了,天天的就知道闷闷的干活,以前见面还能笑笑,唠上几句,现在可好,我都抓不着人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