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,淮哥,淮哥,”

凶猛,热烈,狂野,丝毫没有平时的温雅。

虽然已经不算是新婚,做这种事,之前都是中规中矩的,突然间的放肆出格,男人突然的强势,甚至带着一丝邪肆不羁,简单也还是有些害羞不自在,尤其是这一墙之隔,就是刚见面的公婆,心里又惊又恼,虽然也有一丝隐隐的兴奋,

“你别这样!”

软声软气的哄着,偏偏男人还轴上了,一脸坏笑,这娇娇软软的小嗓音,他咋就那么稀罕呢,

“别哪样?嗯?”

简单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,男人啊!

大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下,又狠狠的捏了一把,一句脏话脱口而出,

“艹!老子早晚被你玩死!”

黑暗中视线受影响,但是其他感官确实都放大了无数倍。

简单就觉得,身上到处都像是被施了魔咒般,敏感,就是敏感。

似乎男人的视线看到哪里,哪里都能感受得到,发热,发烫。

“秦清淮,”

“叫我什么?”

“我,”

简单嗓子发紧,

“淮哥,”

男人轻笑,

“乖!”

黑暗中,男人低声低气的得寸进尺,攻城略地。

虽无红烛,春色却更撩人。

这会儿天色已然露出了亮色,男人神情餍足的起身收拾清洗干净两人,才满足的拥着怀中的人儿沉沉睡去。

昏睡过去之前,简单心里就一个念头,不是说体弱吗,这特么是谁传出来的谣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