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肉倒不是很多,也就不到十头猪的,估计和青菜一样,是随时送货上门的,但是什么火腿,咸肉,各种风干的鸡鸭鹅兔,可是不少。

旁边房间的货架明显就更珍贵一些的,牛肉,燕窝,红糖,白糖,各种见过没见过的点心,糕点,糖果,巧克力,有些一眼就是进口的。

在华侨商店都是限量的,在这里却也都是可以批发的量。

最里面一间,自行车,收音机,缝纫机,更是不要钱一般摆在货架上落灰,就是手表盒子都挤着堆在一起,半点没有几百块钱的排面。

“啧啧!放这落灰也是浪费,我帮你用用。”

一边吐槽,一边毫不客气的全都收了。

不过,虽然东西不少,但是很明显这不可能是全部的存货,更像是一个,平时用度的临时仓库。

摸着下巴在库房里走了两圈,简单果断的拿出来探测仪。

以她打家劫舍多年的经验,加上奇怪的直觉,她就觉得这些土匪不像是那些大家族,好东西都分门别类的分开放,他们可能和农村人一样的心理,好东西要放在一起攒着,就算不在一起,估计也不会太远。

拿着探测仪在屋里一寸一寸的走了一半,走到北墙根的时候,探测仪亮了一下,而越往西,这灯亮的就越频繁,简单心里有数了。

外面的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,穿着雨靴,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脚底的寒意,秦清淮越等越后悔,他应该跟着一起进去的,就是放个风也好啊。

过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,他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吸,猛抬头去看,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墙头飘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