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消息的时候,简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

“这腿给他治好了,就是让他这么嚯嚯的?二婶二叔就没管管?”

小崽儿一天天大了,现在六七个月,不像月龄小的时候那么多觉,整天活力充沛,刚能坐稳,虽然还爬不明白,但是在炕上也不安分,还要防备她不小心掉下来。

这边占着精力,简单对简立业的关注就少了点,

“我就说,怎么昨天今天谁都没过来,合着这是人都跑了啊?”

秦清淮乐的不行,暖了手把凑过来的孩子提溜起来,

“你看你,之前还愁呢,担心爸突然闲下来不自在,这忙起来了,你应该高兴啊?怎么又愁上了?是不是姑娘?”

“啊~啊啊啊!”

几个月了,小姑娘已经大变样,小脸胖乎乎的,白白嫩嫩,软软呼呼,力气稍稍大了就能留下红印子。

那大眼睛跟黑葡萄似的,一淘气了,就冲着你眨呀眨的,那萌的,简单生气的时候都板不起来脸,

“你啊啊啥,你个淘气包子!”

“啊!”

秦清淮忍着笑,把媳妇儿孩子分开,

“好了好了,你歇会儿,正好今天他们都不过来,就咱们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的,你想吃啥,我去做。”

带过孩子的都知道,跟孩子一忙叨,很多时候都不知道饥饱了,简单现在就有点,胡乱的摆摆手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

“一点儿也不饿,待会饿了再说吧。”

这种情况,是从孩子渐渐大了开始就经常出现的,秦清淮也不意外,他心疼媳妇儿,但是能做的也就是在家的时间里多做一些,让媳妇儿轻松点儿,

“那,要不先吃点水果,我去做点开胃的,一会儿你多少吃点儿,”

“行吧,”

说话,简单还是看了一眼小崽儿,眼神里明晃晃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