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秦礼鸿皱了皱眉,“什么钱?”
秦礼娟哪里敢说自己在秦溪那里借了钱还没还,就强笑着转移话题了。
秦溪也并不是真的急着收这笔钱,他看不上秦礼娟的做派,于是笑了笑,转头和陈珏聊了几句,然后问起秦礼鸿的近况。直到一起出门吃午饭的时候,秦礼娟都没敢再提让秦溪找个女朋友这话,她一是畏惧秦溪问自己要钱,二是担心得罪了陈珏。
能这样简单地压住秦礼娟这个惹祸精,秦溪觉得也还不错,总归是亲人,不惹到他头上来,他也懒得花力气跟对方置气。
当天秦溪和陈珏就歇在了公寓里。
秦礼鸿年纪越发大了,这个男人年轻时曾一手教导了秦溪,中年时却走了一条错误的路。
那些父子情谊似乎现在都还回荡在脑海里。
秦溪不想让自己变得那样戾气,他没必须要再耿耿于怀于父亲曾经出轨的事件之中。现在秦礼鸿已经是一个人,这些年来或许他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,而秦溪这个做儿子的,并没有在秦礼鸿这里得到过分的亏待,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将秦礼鸿奉为父亲。也许再也回不到年少时,父子亲密的状态。但那也不重要了,他长大了,总有一天会拥有自己另外的一个家。
离开的时候,陈珏出面给秦礼鸿留了一张卡和一套房。秦礼鸿并不缺钱,但是给了这些,秦溪心里也觉得更安心。
走的时候,秦溪无意间瞥见秦礼鸿头上的白发,心中微微有些酸楚。
等上了车,车子都开出去很远了,秦溪才听见陈珏突然说:“如果你想回来看看,我随时可以陪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