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船坐着真不舒坦呢。”

从码头再坐公共汽车回去,一上车,就看到了张曼丽。

张曼丽看着向思浓眼中带了怜悯和伤心。

向思浓没理她,张曼丽反而自己过来了,像没看见将要坐下的苗翠花一样,一屁股坐在向思浓身边。

苗翠花张了张嘴,被向思和拽着坐另一边儿了。

张曼丽说,“我知道你很难受,我也很难受。”

向思浓无语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难受了。”

闻言张曼丽皱眉看向思浓,发现向思浓的确眼神平静没有伤心难过的样子,之所以她觉得对方难受,是觉得遇上这样的事儿很难不伤心?

张曼丽不高兴了,“你男人没了,你竟然不难过。”

向思浓道,“我觉得他没死。”

“你说没牺牲就没牺牲了。”张曼丽突然火大,“部队马上就要为他们举办后事了,你还在说这些,你就是不喜欢裴延,但凡你喜欢裴延也不至于这样,好歹为了他掉两滴眼泪呢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向思浓道,“你起开,我不想跟你坐一起。”

“你以为我乐意跟你坐一起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说完张曼丽噌的站起来往后头去了。

苗翠花过来坐下,小声道,“这女人谁啊,怎么这么横。”

向思浓小声道,“以前喜欢裴延的。”

苗翠花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,“我去撕吧她。”

“回来。”向思浓一把将她妈拽回来,“我以前没少揍她,你可拉倒吧。”

一听这话苗翠花才高兴一点儿,“好歹没太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