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莲无奈摇了摇头,“你还年轻,还是得想开的。”
向思浓点头,“好的。”
虽然答应的痛快,但马奎莲明白,向思浓压根就没听进去。
马奎莲退休后,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不少人盯着,明里暗里打听的人也不少。
有人在厂里直接找刘俊平,要么在路上拦住刘俊平,甚至还找到刘俊平家里去了。
最后刘俊平受不了了,干脆说了实话,“都不用费这功夫,办公室主任的职位取消了,往后没了。”
“怎么没有了?”
“就是啊,好好的职位怎么就没有了呢。”
刘俊平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这事儿我说了不算。你们也不想想,为啥马主任就那么退休了,都没让家里孩子来接班呢?”
是啊,有些事儿都有迹可循。
向思浓明白,因为厂里效益不好了,不让这么干了。
办公室主任这活,可有可无,既然如此直接撤掉算了。
不少人算盘落空,还去找厂里领导那儿去问,最后都无功而返,撤了就是撤了。
原来一些马奎莲干的活,要么刘俊平亲自来干,要么分派给几个科长干,反正也就这样了。
厂里有些人的心很不安定,再从其他城市打听来消息,更是害怕。
尤其南方的改革变化日新月异,对他们这些北方的厂子冲击也很大。
几个从南方采购回来的科员就带回来一些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