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回去,向思浓连说都懒得说。
两口子洗澡上炕,干点儿有意思的事儿,哪一桩都比谈苗翠农要有意义。
即便前两天才见过,两人也格外热情。
事后向思浓屁股底下塞个枕头,不满道,“你看着也恢复很好了,怎么播种还是不能发芽。”
她的话让裴延忍不住看她一眼,“那肯定是我努力的不够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向思浓没睁眼就感受到有人亲她。
一睁眼果然对上裴延的眼睛。
“大清早的你就犯毛病了。”
裴延压下来,“这不是你说我不够努力?我得多努力播种。”
两人又嬉闹起来。
这会儿天才亮,胡闹一通起来吃过早饭,裴延把向思浓送到学校就回岛上去了。
只是没想到中午的时候裴延就来了电话,“我得去首都公干,近期不在岛上,有事儿你过去找爷爷或者找团政委。”
向思浓惊讶,“去首都啊。那能办点儿私事儿吗?”
裴延一愣,“什么私事儿?”
“你等我回去跟你说。”
“你等着吧,我从市里走。”
下午时,裴延又来了,向思浓就暗搓搓跟他说,“实不相瞒,我想买一座首都的房子,四合院,位置好一点儿的,不用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