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春军点头,“是有这打算,等放假的时候我再去。”

说着他扬了扬左手,“我最近一直在练习左手用笔,勤能补拙,我多练练,就算右手彻底不能用了,也能用左手。”

向思浓一阵可惜。

做他们这个行业的,绘图技能很关键,万一画图的时候手一个劲儿的抖,还怎么画下去?即便能勉强画完,估计也会影响心情。

他们在这边聊天,那边包秀萍坐着一动不动。

大家对包秀萍原本只是不愿理睬,如今看着边春军这样,大家才真的开始厌恶包秀萍。

边春军倒是没再跟包秀萍说话,反而问了问设计比赛的事儿。

过了一会儿道,“我拿出事之前设计的稿子试试。”

然而等他翻找的时候却没找到。

边春军问旁边的人,“有人动过我东西了?”

挨着他的同学想了想,“我那天进来好像看到包秀萍在这边,我以为是来帮你拿东西。”

说着对方看向包秀萍,“是不是包秀萍。你拿他东西了没有?”

包秀萍头都没有,下意识的回答,“没有。”

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
边春军皱了皱眉,走到包秀萍跟前说,“秀萍,你见过那几张设计图,是你拿了吗?我手现在不能画图,我只能拿以前的去参赛,你能还给我吗?”

对比来说边春军的态度可谓非常好了。

边春军的手因为包秀萍伤的,虽说有骑摩托车那人赔的钱,但对包秀萍这个罪魁祸首却轻飘飘的放过了,只是分了手。

包秀萍看都不看边春军,只道,“我没拿。”

边春军站着没动,包秀萍却蹭的站起来看着边春军大声道,“我说了我没有拿,你凭什么诬赖我,你有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