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常年上锁,平时很少打开。

只是看赵师傅的脸色,向思浓就知道可能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。

“谁敲门的?”

赵师傅叹了口气,“就是您买那小院隔壁的那家,之前不是说娘俩被派出所公安给带走了,这不是出来发现院子已经卖了,那老太太就四处打探谁买了房子。这事儿本来就瞒不住,然后就来敲门说要买房子。我说我不是老板说了不算,她就胡搅蛮缠。”

这听的向思浓直皱眉头,“之前怎么不跟我说?”

赵师傅表情讪讪,“想跟您说来着,光顾着做衣服了,忘了这事儿了,等她第二次来敲门的时候我记得了,可等你来的时候又忘了。”

这事儿向思浓还真不好怪赵师傅,因为赵师傅实在太忙了,即便赵师傅帮忙找了几个老师傅一起干活,可仍旧止不住人多。

赵师傅的一双眼睛都熬红了。

向思浓叹息一声,“这事儿不怪你,我去会会她。”

门还在敲着,赵师傅道,“还是我去打发走吧?”

店里已经有客人看过来了,向思浓撸起袖子说,“没事儿,我去。”

看着向思浓一副雄赳赳气昂昂要打架的模样,赵师傅有些担心,忙喊来萧云,“我招待客人,你跟着看着去,老板怀着孩子呢,别出什么事儿。”

“哎。”

萧云英了一声连忙追过去了。

而此时,向思浓已经拉开了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短发,带着一个发箍,黑白相间的头发抿在脑后,一张脸拉的老长,法令纹的下沉让她看看起来有些凶,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。

浑身上下写着不是善茬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