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思浓笑了,“你还搭上一千啊,不过你工资都在我那儿,你哪来的钱添的。”

裴延道,“借的啊,已经还差不多了。”

向思浓:“……”

这男人还真是闷声办大事,“这房子那么好,房主是怎么舍得卖的。”

裴延就解释了一番,“这房子也是凑巧,原本打算让我战友再打听打听,那天去二进那边的时候碰上一个大爷,大爷心情不好,我战友又是个话痨就聊了几句,才知道老爷子的儿子在国外,他从下乡平反回来后住在这边,亲戚朋友惦记这房子,他儿子便让他卖了出国投奔。于是我就买下来了。”

“那买下来后就没遇到什么麻烦?向思浓不信。”

果然裴延道,“没麻烦是不可能的,办手续的时候来了六七个人,有老有少。”

“然后呢,你怎么搞定的?”

裴延笑了,“我战友直接打电话摇人,摇来了二十多个小年轻,身上还穿着训练服。”

向思浓:“……”

很好,她都能想象当时的场景了。

本以为六七个人对上俩人轻松拿捏,结果人家分分钟拉来二十多号穿训练服的,估计那亲戚都得猜想买房子的这家人到底什么人啊。

幸好这时候的人还没有后世的事儿多,万一一个举报什么的,虽然占理,也有的麻烦。

向思浓道,“开门。”

裴延又一次递上钥匙。

向思浓推开门,看到里头的院子,很满意。

方方正正,院落干净。

向思浓看了眼倒座房,“这排房子真好,开门头房正合适。”

闻言苗翠花哭笑不得,“你可真是会想。”

向思浓笑了起来,“早晚得开到首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