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志华来看孩子的时候撇嘴,“这谁起的,一言难尽。”

向思浓看裴延,裴延说,“我起的。”

裴志华尴尬,“也挺好,也挺好。”

才调任首都的裴志娟也邮寄了东西回来,一个大金镯子。

其实裴利安也送了东西,非常豪横,一个盒子里头都是金银首饰,“这都是裴延奶奶留下来的东西,志娟不要,志华拿了一样,其他也不肯要了,这些都给如宝了。”

向思浓替如宝收了,“我替如宝谢谢太爷爷。”

裴利安笑眯眯道,“你不生气就行,本来想着都给你的。”

向思浓嗐了一声,“给她和给我不都一样,她的就是我的。”

裴利安哈哈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“唉,爷爷,你掉牙了。”

裴利安立马收声,“这孩子,真讨厌。”

生完孩子二十多天的时候向思浓终于洗澡了,身上像馊了一样。

于大娘和王阿姨搞来一堆艾草,烧了一大锅水,让向思浓洗了一个味道浓郁的澡,身上瞬间像轻了好几斤。

“下一次就等满月的时候吧,不然容易着凉。”

六月下旬的天气,真的很难着凉。

不过向思浓已经挣扎不动了,麻木了。

只盼着赶紧满月。

七月初,学校放了暑假,几个同专业的同学也要回家,等不得向思浓这边办满月酒,便提前来看了向思浓和孩子。

不愧是服装专业的人,几个人竟也给孩子做了小衣裳。

所以孩子的衣服向思浓一件儿也没做过,就目前手里有的,三岁之前都不用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