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屏屏身上的味道有点像,但是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,他甚至下意识地想去毁掉。
“说,你在身上抹了什么!”
屠桁川眼睛猩红,表情阴郁,像是要将她活活掐死。
任素感觉到大脑缺氧越来越严重,就连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。
上一次有这种濒死的感觉还是那天晚上在沈家的时候,面对沈嘉煜那个神经病!
那天他也是上一秒还好好的,下一秒突然发病掐住她的脖子。
所以这个小说世界的三个男主有两个男主都是这样的神经病吗?
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,屠桁川猛地清醒过来,手下松了一点力道,但是没有完全放开她的脖子。
掌心里面,他能明显感觉到她脖子里面的动脉在跳动,似乎只要自己轻轻一用劲,手中的生命就会脆弱地夭折一样。
好不容易能正常呼吸了,任素贪婪地张大嘴巴呼吸着,但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。
连带着牙齿都在发颤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抹什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屠桁川的力道又一点点收紧。
“不肯说实话是吧?那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脖子硬。”
他是真的想掐死自己!
任素拼命挣扎着,最后艰难挤出两个字:“我,我说!”
屠桁川轻哼了一声,松开她。
一开始他并没有从她身上闻到这种味道,是在某一时刻,这股栀子花香忽然就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