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躺着的扶祁已经在宫人的伺候下,重新更换了衣物,只是依旧昏迷不醒。
即便是在昏迷中,他都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紧皱。
卜保翻开扶祁的眼皮,看了一眼扶祁的瞳孔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他又用道符在扶祁身上转了一圈,放入一旁的银盆里面,见黄符也没有燃烧的痕迹,对着赵棣摇了摇头。
“君上,臣下并未在越公身上发现邪祟。”
卜保一时怀疑自己是否道行不精。
进宫之前客宁也跟他提前说过,大夫们都没有查出扶祁病因,他方才翻开扶祁眼皮,若扶祁真的被妖邪入体,瞳孔应该扩散才对。
为了证实他甚至还拿出简苏放在钦天监的道符,那道符的作用便是邪祟靠近,就会燃烧。
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,所以他才会觉得奇怪。
“这么说,扶祁也不是中邪?”
赵棣眯起眼睛。
大夫和方士都这样说了,那扶祁是因为什么腹痛。
难道真的是那茶水,可茶水若是有毒早就检测出来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“臣下不敢多言,这种情况实在罕见。”
卜保甚至觉得扶祁可能是心理作用,但他不敢说。
“把那茶具端过来给卜方士查看。”
赵棣最终还是觉得茶水可疑,让客宁把茶具端了过来。
“茶具里有黄符燃烧的味道,君上想让方士看看,能否辨认出是什么类型的黄符……”
客宁见卜保一脸疑惑,开口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