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简苏觉得自己白解释了。
“小叔,你是真的受刑了吗?”
听到消息,连床都下不了的简源,连忙让奴仆用木制轮椅把他推过来,一进屋看到简苏趴在床上,语气慌张的询问道。
“老子。”
简苏是真想骂娘,他让奴仆把他扶起身,掀开下袍,露出青紫的膝盖,目光恶狠的看向简源。
“都怪你。”
“?”
简源一脸莫名其妙,赶紧把奴仆们都赶了出去,亲自给简苏擦药。
“怎么又怪我。”
“草,你轻点啊,都怪你家赵棣,但根本原因主要怪你,要不是因为你,老子会在宫里跪着跟赵棣说了一个时辰?”
简苏被强烈的药性刺激的倒吸一口气,怨气横生的说道。
“啊?”简源没明白,不过手上的动作轻柔了许多。
“哎,造孽。”
简苏把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跟简源说了一遍,说完他又连忙让简源给他倒水,他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。
“这么说赵棣是同意让荀宰领兵了。”
简源将茶杯递了过去,看简苏还没喝够,又拿起手中的茶壶给他倒茶。
“算是吧,毕竟都放荀宰出来了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。”
简苏直接从他手中夺过茶壶,对着茶壶哐哐喝了起来。
“小叔慢点,别急,小心呛着,当然是越快越好,中秦的人可不会想到过年就放弃时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