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稳稳地背着赵棣,艰难地腾出仅有的一只空闲手臂,动作缓慢而庄重地朝着简源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。
“简道友,一路保重,阿弥陀佛。”
简源见状,也赶忙回以一个道家的礼仪,微笑着说道:
“大师,珍重。”
清福背着赵棣离开了,简源的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清福离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移开。
直到清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,再也寻觅不到一丝踪迹,简源这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然后他转过头来,将视线投向了如今已然空无一人的营地。
整个营地显得格外冷清寂静,只有偶尔吹过的微风轻轻拂动着地上的枯草和落叶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出于谨慎,简源不敢有丝毫大意,他深吸一口气,迈着沉稳的步伐,从最初设置的阵眼处开始逐一仔细查探起来。
每到一处阵眼,他都会停下脚步,认真观察一番周围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。
就这样,当确定所有的倭国商人都还安然无恙地待在原地时,简源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做完这些之后,他终于松了口气,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那座暂时被封印住的墓道口走去。
日光下,简源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袍,静静地站立在墓道口前。
一阵阴冷的寒风呼啸而过,毫不留情地吹拂着他的衣角。
使得他原本就略显单薄的身影在风中摇曳不定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强大的风力给卷走一般。
他紧盯着那符咒下方若隐若现、如紫雾般缭绕的怨气,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因紧张而略显干渴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