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洗漱过后上了床,倚靠在大迎枕上却是睡不着,想到晚膳时候儿子屡屡追问,实在有些心头不忍,悄声问沈锐:“侯爷,你说要不然咱们便把实话告诉云哥儿得了,省的他老是记挂这事。”
沈锐掀起眼皮就着烛火看了魏氏一样,摇了摇头:“千万别,我都答应人家赵大人了,绝不说出去她女儿被大夫诊出不孕的事,如何能失信与人?再说了,云哥儿年纪小,又是见过赵家小姐的,赵家小姐长相标致,云哥儿一直拿人家当未来媳妇儿看,若是执意要娶、不介意她不能生养,到时候你待如何?”
魏氏心头一惊,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。
她一边摆手一边躺下:“罢了罢了,以后别再提赵家人就是了。”
沈锐和魏氏哪里知道,赵秉德一是为了退婚,二是想长留女儿在家中,才说了“不孕”的谎言做理由。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这是最有力的退亲理由。
安宁是个有预知能力的女儿,这样的女儿与其嫁给别人家,便宜了夫家人,倒不如一直留在家中,帮一帮娘家人。
女生外向,只有一直留在家中才安稳。
这也是赵秉德最终爽快同意退亲,且对沈家人说出了自己女儿曾经落过水,被诊断出宫寒不孕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