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元今嘶了一声,问道:“心意这东西,如何会说没便没?”

陈皮捂着脸,吸一口气道:“爷,您还想着这事哪?”

瞧见面前那人神色不悦,他话头又立马拐了个弯,回道:“主子,依我看,那李娘子说的就是气话。她对你一片痴心,怎可能说没就没?”

“气话?”

“正是。”陈皮分析道:“八成是您过去没少惹她生气,就说土匪山这次,连我都瞧出来了,她似乎出来后便不怎么想搭理您……主子,您是说了话,做了什么事,惹她生气了?”

颜元今“唔”一声,他回想起那一晚的“凭什么”,摸摸鼻子道:“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。”

说完,又皱起眉头:“可我以前不也是这样?”

也没见她说放弃就放弃。

“以前是以前,”陈皮一本正经道:“以前人家李娘子心胸宽广,都没放在心上,或是始终在心中忍着,但正所谓积少成多,许是您惹她生气伤心的次数多了,堆积起来,这才一下暴发起来。”

“有这种道理?”

陈皮点头:“主子过去从未在意过他人感受,不晓得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
颜元今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又朝前走了几步,忽然又停下来,扭头道:“这么说,平常你也都是在忍我了?”

“……”饶是给陈皮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承认,连忙摇头:“天地可鉴,绝对没有。”

他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主子,您今日怎的这么关心起李娘子来了?”

颜元今皱眉:“有么?”

陈皮恍然大悟,饶是他早就已经猜到了,但还是第一次见主子表现得这么明显,便张着嘴道:“主子,该不会、该不会您真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