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色“啊?”了一声。

广陵王世子没再说什么,方才那一瞬间他已经想好了,既然已经无意间冒犯了她,便要担当起责任来,他素来大方且有责任心,亲都亲过了,定要快些表明心意。

不过这么捆着表似乎不太好。

“帮我松绑。”颜元今道。

李秀色此刻也不好拒绝,连忙凑上前去,先蹲身去解凳腿处的结,可惜昨夜实在系得太死,解起来尤其废力,她干脆掏出小剑将结口割了。

颜元今看着她发顶,小娘子方才下床时随意挽了一下头发,却挽得歪歪扭扭的,不过看上去一点也不难看,竟还有分诡异的可爱。他惊讶于如今自己对她的心境天翻地覆改变得如此之快,老半天才将目光收回,又再重新放回去:“你替我包扎了伤口。”

李秀色割开第二个结:“举手之劳,世子不必谢我。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夜犯的什么病,明明都躺下了,可还是辗转反侧了半晌,终于没拗过自己心软,还是硬生生爬起来替他伤口上了药,顺带缠上了布条。

李秀色起身,又开始割他上身绳索的结。

颜元今近距离打量她的脸,目光总是有意无意会略过她的唇,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:“前夜为何失约?”

他知道原因,可还是想听她亲口说。

李秀色一边解绳,一边“哦”了一声,想也不想便道:“此事是我的错。我收到了杜公子的邀信,难以推辞,便赶过去了。并非是有意失约,只是我本想着,去见一下他再回来,或许还能来得及,可谁知回来却没瞧见世子。”她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啊,世子这么问,你可是来过了?莫非还等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