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山朗不以为意,两眼一闭,继续睡,“去,报警抓我。”
“你对我能不能放尊重点儿?”裴行川不开心, “你不觉得这过于亲密吗?”
“咱俩谁跟谁。”
迟缓地想起刚才有人在电话里嘱咐他的事,万山朗懒散地坐起身,“刚才pd打电话来说,朱翔宇把他爸打回来给老爷子做手术的几万块钱,都给充游戏里去了。让我一起去看看情况,你去吗?”
许久没听到回应,万山朗抓抓头发撩开被子起床,看裴行川就这么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没动,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心,扯了椅背上搭着的厚外套给他披上,“不想睡了就穿好衣服,别感冒了。邻市的苍梧山景区听说不错,我们顺道去玩?”
冬季清晨冷空气寒气透骨,薄薄一层睡衣已经冷了下来。外套还没搭上肩膀,裴行川一扭身,又缩回了被子里。万山朗微怔,去扯他蒙过脑袋的被子,结果被从里面死死抓住了。
“我不去,我要睡觉,别管我!”
闷在被子里,语气和声音都被削减了一道,但仍能听出他很恼火。万山朗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舔了舔嘴唇,跪坐在团起的被子边上,有点无措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一个大男人早晨有点反应不是很正常嘛,……习习,你生气了嘛?”
“不许这么叫我!!!”
更加生气的吼声叫得万山朗有点怵,倒不是真被唬住了,猫子发威还是猫子,他是怕自己图谋不轨得太明显,让裴行川觉得反感。
“万老师,您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