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心里一紧,手心开始冒汗,温师道就站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周身逼人的气势。

“是的,大人。”

“公子起的是……朝颜。”

“很好听。”温师道嘴角噙着笑,“然后,今晚抓到的人你放哪了呢?”

“在刑堂……”

…

温府刑堂地牢

“这么不经打?”温师道凑近那个被吊起打得遍体鳞伤的少年,仔细端量着他的脸。

“长的倒还不错。你跟萧明煜是什么关系?男宠?”

“真是条衷心的狗。”

少年脸色苍白,干裂的嘴唇张合,吐出一句话:“快杀了我……”

温师道今天心情不错,想来玩点别样的东西。

萧明煜那家伙在西北呆了几年,又是勾搭南诏,又是联络北漠,身边的男宠倒是培养了不少。

让男宠当刺客,也只有那种家伙才能想得出来。

一批一批,前仆后继,为他肝脑涂地。

可怜得很。

“你以为凭今晚的事,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么?”

温师道淡淡地说道,接过下属递来的铁具,放进炭火盆中。

直到烧得红透了,劈里啪啦地窜起火星,才拿出。

“烫哪好呢……”炙热在少年的胸前划过,停留。

火星飞溅,擦着他的脸飞过,一股刺鼻的白烟冒了出来。

少年喉头滚动,胸口起伏着,身子紧绷,异常地紧张。

谁知温师道突然灵机一闪,将铁具往下探去。

他看出了他的意图,全身忍不住战栗起来。

“不要……”

温师道笑了:“你知道一种叫作「棍刑」的刑罚么……从下面捅进去,一直到你的胃,把你的五脏六腑都串到一起。”

“你觉得你能坚持到哪一步?”
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