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更是顺着他的话胡诌:“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,只不过……我与太子殿下私会,他从不带侍卫。”

长孙清明:……

他点了点头:“也对,与情人私会,哪有带侍卫的道理。”

周疏宁见他认同,瞬间松了口气,说道:“就是就是,我们相处私密,所以我不认识你倒也正常……”吧?

长孙清明跟着附和:“正常正常,所以我也没说什么,太子妃殿下无需紧张。”

周疏宁道:“我没紧张,我只是……算了,我是有点紧张,只不过是紧张即将被问斩的……黎氏一族。”

长孙清明心道如果我不提黎氏,你可能都不会想起他们来,是真的紧张他们吗?

虽是庶室族亲,毕竟也是与周家有关联的。

可眼下这个女人,又明明确实是周氏女。

他本身就精通易容缩骨之术,对方在他面前有没有易容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除非她与周氏女生的一模一样,然而她身上又确实有父皇所赐的两道圣旨,还有流放之时所着的囚服。

长孙清明越想越迷茫,于是干脆不再想,换了个话题道:“罢了,殿下紧张也没用。眼下,我们只能竭尽全力寻找证据,以期赶在他们秋后问斩前为太子翻案。”

周疏宁点头如捣蒜,说道:“夏护院说的对,所以可以展开说说你最后所搜集到的证据吗?”

长孙清明也没打算瞒他,说道:“没有找到,我查过了长孙清朗所有的书信往来,还有他所有副将手下的信笺手书,全都没有相关证据。”

周疏宁是个看过原著的人,虽然看的不多,但有几个关键信息他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