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跟两个邻居聊聊天,没一会儿前院又传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三人立马凑过去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顾采薇小声的问一旁的黄知青。

黄美凤挽着好友杨婷胳膊,语气有些嫌弃的说道,“大队长带人来收曾艳的行李,她人已经被发配农场了,从她的箱子里收出了三百多块钱,大队长说让那三家人平分了,他们不乐意,都觉得自个儿应该多分一点,都快打起来了。”

“曾知青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刘婉莹唏嘘不已。

她倒不是觉得曾艳可怜,毕竟她是自作自受,只是觉得她走错了路,事情发生到这一步,也不知道她后悔没有。

“做人还是得靠自己,脚踏实地最重要。”村里的婆婆婶子骂仗还挺有看头,敖心心看得目不转睛的,抽空还插了句话。

“都给我住手,谁再吵谁给我去住三个月牛棚。”大队长忍无可忍的大声吼道。

正在打架的三人立马分开,住牛棚的都是坏分子,她们可不想进去住。

“一天天的吵吵吵,我说平分就平分,有什么好吵的,吃亏了也是活该,谁让你们儿子那么蠢,被一个女娃娃骗得团团转,都给我滚回去好好教育孩子,再让我发现村里出现这种情况,我看这钱也不用赔了,都给我去牛棚待着,好好醒醒脑子。”

“这么多年的饭我看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,是个女的给个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都给我滚回去,老子看着就心烦。”

大队长一顿噼里啪啦的,说完就摆摆手走人了,他一分钟都不想看到这些糟心的人。

“大队长凭什么说我儿子蠢。”辉子娘小声嘀咕,语气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