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信一看好友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想太多,以后咱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小家,日子往前过,人也要朝前看。”

他父母去世的太早,脑子里根本没有他们的记忆,只有零星几张照片可以回忆。

不过他现在过得很幸福很安稳,他很知足。

“嗯!我也只是感慨一下罢了。”孟云枫笑了笑,“阿信,我这几天发现佩佩她们好有钱,我觉得自己那点存款差远了,咋办?我得想办法多挣点钱才行。”

他不能被未来媳妇比下去了,好歹一大老爷们,兜里没钱,他媳妇如何依赖他。
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周嘉信关注点格外不同。

他也知道心心存款不少,还是小姑娘自己告诉他的,就是让他去黑市悠着点,别太冒进了,让他心里有个底,赚钱不要太着急。

孟云枫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长舒一口气,“前几天佩佩和二妹说话没避着我,说是敖同志给她们寄的。”

他不敢叫未来岳父,毕竟对象不承认那是她父亲。

他后来好奇问了问,才知道敖同志每个月的工资都分成三份寄给她们三姐妹。

他刚开始还以为三姐妹和她们的父亲关系很亲近,后来佩佩告诉了他真实情况。

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那个敖同志了,就跟佩佩说的(实际上是心心跟佩佩说的),迟来的父爱比草贱。

她们都不稀罕了。

但钱还是香的,照收不误。

周嘉信也知道那个敖同志以前做的糊涂事,所以不想提他,直接说起赚钱的事,“你想没想过从哪方面入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