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也只好稳住心绪,认真道:“有钱便加,没钱便不加。这就和船超载了一样,超了一两个不一定致命,只是多了就不好说了。保险起见,通常还是会加。”
她这么一番解释下来,想着现在总该走了,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。
“那适才祭司问我煞气最重的地方,后面我说感觉不到,你就让我抽签,那抽的是什么?”
“方位。你自己感觉不到就用抽的。”
“那祭司要问问题,为何不随便找一个知道这些信息的人过来?还是有什么讲究?”
蛇打七寸,白洎殷不敢松懈,只得耐着性子道:“这些问题原本需要有领袖权的地位高者来答。本来今夜是要平西将军来的,但是将军前些日子受了伤,是以你来影响也不会很大。将军在西北镇守多年,感觉上的东西会比你准些……你才来三个月,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接下来顾扶砚又问了白洎殷几个问题,就这样整整磨了大半个时辰,就在白洎殷都快要把外面的人给忘了的时候,顾扶砚终于起身。
“今夜劳烦祭司了,天色已晚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白洎殷面如死灰:“殿下慢走。”
顾扶砚脚步一顿,眼底掠过笑意,“这么晚了,祭司还要议事吗?”
白洎殷眼底闪过一抹警惕:“只是一些祭祀安排的事罢了,不会像殿下这般耽搁这么久。”
“那是我耽误到祭司了?”
白洎殷下意识抓紧了膝上的衣裙,再看向顾扶砚的时候,目光染上几分锐利:“不敢。”
他闻言又是一笑,这一次直接踢开了凳子坐了下去,他身体前倾,一只手放在桌子上,“既然是要议事,我先前叨扰祭司许久,若是场地布置的事,此处毕竟是西北军营。或许我可以帮上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