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风目光微怔:“您知道?”
那几名教士只当白洎殷是有正是要问那名男子,便将人引至喻宁宫后的一处水榭,左右都退了下去。
二人浣过手,白洎殷理了理裙摆,在矮凳上坐下。那石凳被人铺了一层丝垫,并不硌人。
她笑道:“坐。”
叶迁听到这一声却并未立即坐下,整个人已经跪了下去。
白洎殷目光一怔,还未来得及劝阻,那头传来声音。
“大人,是叶迁无用,没护好您。您责罚属下吧!”
旧事重提,白洎殷有些头痛:“不是你的错,起来。是我自愿要那样做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大人离开后,属下日日懊悔不已,若不是当初属下无能,未能护好主子,最后也不会是这个结果。”
他声音凄切。
白洎殷加重了语气:“起来。”
叶迁眼中赤红未褪,依言起身。
白洎殷微微叹息,“坐吧。”
等人彻底坐下,白洎殷解释,“这些事情,非你之过。身在局中,任何人都无法独善其身,结局又岂是你一个人导致的?何况你已经尽了自己的职责了。”她不动声色错开话题,“我没问你,你怎么也重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