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头一回想要失声尖叫,“别说了!”

可对方却好似浑然未听到一般,一步步逼至跟前。

他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几分疑惑,细看竟然还有几分笑意,“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从前一样呢?”

“我不认识你!”白洎殷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眼前的人如同地狱里爬上来朝她索命的鬼。

她朝后趔趄了两步,警惕地看着他,二人僵持一瞬,她才反应过来要跑。却不防脚下一软,整个人已向旁边栽去。

下一秒,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将她扯了回去,后背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。她手腕被一只手死死抓住,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无数回忆汹涌着往脑袋里挤。窒息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反抗。

“你不认识我,却认得叶迁。明明我同你是最早认识的。”顾扶砚笑了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喜欢他?”

白洎殷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,她脖子僵硬,就连点头摇头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
一只手已掰过她的脸,一双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。

“你喜欢他?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
白洎殷声音发涩,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,“我没有”

顾扶砚却自顾自道:“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像从前一样呢?明明是你把我从冷宫带出来,教我诗文医术。”

“为什么不要我?”

“你你疯了。”白洎殷眼底肉眼可见的慌乱,“你放开我”

感觉到身前的人在挣扎,他手上力道加重,“你要做什么,去哪里,都会告诉玉珏,告诉叶迁,甚至都会带上他们。为什么我不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