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被抓
顾玄裔这些日子睡眠愈浅,时常噩梦缠身,眼下被声音惊动,一双眼珠子轮了过来,他费力的张了张口,干瘪的嘴唇一开一合,“你来做什么”
若是在以前,他看到喻宁宫的人必然心生警惕,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喻宁宫的祭司。但眼下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。这些人要做什么,他也无力阻止。
时间有限,白洎殷也不绕弯子了,“兵符。没有兵符,你儿子救不了你。”
这话言简意赅,可以说是相当不客气了。
“儿子?”
“七皇子没死。”
顾玄裔似是被注入生机般,猛地要从床上坐起,但只起了一半,他又重重栽倒回去。
他神情有些可怖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时间有限,你再磨蹭,可要被顾时锦的人发现了。”
这话不假。
皇帝是病了,却不糊涂,“我如何信你?”
白洎殷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,“这是他的东西,你若是不信尽可查验。这东西对他的意义不用我多说,我想你也能明白。如果不是因为信任,他不会把这东西交到我手里。”
帝王眼底惊疑未定,白洎殷看出他在想什么,道:“你放心,我对权力没有兴趣。过去种种,只是因为裘竹用慢性毒控制了我,顾扶砚给我解了毒,我这一次也不过是还他人情罢了。此事过后,我会将喻宁宫交予他手,离开百攸。”
“何况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么?东西在你手里,顾时锦迟早会找到。只是因为如今顾扶砚死讯传来,他才暂时放松了警惕。”
“再者说,平西军不是只认兵符的傻子,以我的身份,他们不会听我的。”
她将话说得真假参半,但顾玄裔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