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会做很多这么好吃的食物。”秋言说话不疾不徐,还是将最有效的诱惑吐了出来。
黎听着他的话,疑惑歪头,为什么还要强调事实?
秋言放下双手靠着桌子,认真地跟黎的碧眸对视上,“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?就是……结成伴侣。”
!!!
黎整个人傻住。
那四个字在脑海里盘算了一圈,轻飘飘的,又好像震耳欲聋,他恍恍惚惚:“秋你刚刚说什么?”
看他这憨样儿,秋言没忍住笑出声,顺着他的请求重复:“我说,我们结成伴侣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黎一时间都没控制住音量,激动地站起了身。
秋言扑哧笑起来。
下一刻,黎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,一下子就把他抱了起来,兴奋地往空中抛了好几下。
这回轮到秋言震惊了。
等到黎再次接住他,秋言忙抓住人不让他再抛,“别别别,我恐高。”
主要是恐人为抛高。
黎没听过恐高,但习惯了秋言的说话方式后,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词汇的意思了,他抱着秋言,脑袋在秋言的脖颈处蹭了好几下,声音跟猫猫撒娇似的,黏腻得很:“秋,我好开心啊!”
秋言抬手抱住他的脑袋,现代社会多年的距离感,让他有些不太适应肌肤相贴的亲昵。
但听着黎满含欣喜的声音,嘴角的笑也有些止不住,说出的话却带着些不信任:“怎么就那么开心了。”
话一出口,秋言不由懊恼。
寡太久了,遇到亲密的话语时,习惯性抱着不信任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