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形的,浇头最好是酸汤的。

脑子飞快转了遍,然后失落地发现,酸汤刀削面要醋。

他没有。

真是个让人悲伤的事实。

秋言将剩下的一小块面团放到砧板上切了切,一起倒入锅里,搅拌搅拌。

菌菇的香味早在汤汁滚开的时候,就已经飘散出来了,这会儿面片在锅里随着汤汁翻滚,那股香味不减反增。

秋言搅拌了会儿,看着锅里的菌菇肉片面汤熟了,退掉了正在燃烧的柴火,借着火子的余温煮着锅里的面片,秋言拿了个竹节碗,用汤勺舀了些面片汤到碗里。

喝上一口,鲜香扑鼻。

放入面片一起煮的汤有些浓稠,但正是这种浓稠,将菌菇的鲜美都留了下来。

秋言喝了两口,琢磨着等黎回来后,给他也做一顿尝尝。

谁让他喜欢黏糊的口感呢。

秋言想着,夹了块面片送进嘴里,面片柔韧,又吸饱了菌菇和肉的香,吃起来很是不错。

不知不觉间,锅里的面片汤就吃完了,秋言休息了会儿,把厨房收拾干净后,烧了点水洗澡。

今天不想睡在院子里。

秋言抱起地上的兽皮进入山洞,还顺手把遮雨棚的门给关上了。

山洞里的温度很低,比外面还要冷上些许,秋言伸了个懒腰,在火塘里生了火,再把兽皮放到床上,他打着哈欠变成兽形趴下来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