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被他照顾着,眉目间盈满了笑意。

他扫了眼硬木的方向,见其余人都不在,往黎身边挪了挪,朝他身上一靠,发出舒服的哼哼声,“终于把窑做好了,之后多烧点生石灰出来,大家做炕都要用的呢。”

“窑?”黎重复了一遍,看着面前的土包,忽然问道:“秋你说的做吃食的窑,就是这一种吗?”

闻言秋言愣了下,他还真没想到这一茬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“应该差不多吧?”

后面的话都不需要黎说,秋言就道:“等烧完生石灰了,咱们烧个窑鸡吃。”

黎眉眼弯弯:“嗯!”

说起来,这种土窑的温度,如果可以煅烧石灰石的话,那么应该也能烧炭才对,不知道陶罐能不能烧出来。要是能烧出来的话,之后做腌坛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了。

秋言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,然而这会儿土窑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,再多的想法都只能压下去。

啃着馒头,肉是一大盆辣椒炒肉,汤则是按照秋言早上的做法,弄了一个番茄鸡蛋汤,两人吃饱喝足,把吃饭弄脏的碗和树干桶放到旁边,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再清洗。

黎吃完饭就有些困了,打着哈欠变回兽形,跟土窑隔着一段距离趴下睡觉,秋言晚上睡得好,这会儿精神头也还不错,稍微休息了会儿就又开始忙碌。

用刀将石灰石切碎,铺到土窑底部,秋言准备把所有石灰石都放进去之前,琢磨了一下,下山把之前留存的火焰石碎块给提了上来,跟石灰石混合在一起放进土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