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覆盖了土地,也遮挡了视野,谁都不知道雪面下是什么,这样从高处跳下来踩到个尖石就麻烦了。
“放心,我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黎说着,还把脚底板翻过来,让秋言看了两眼。
确定他没事了,秋言催促着人去穿鞋子,嘴上还是忍不住说了他一句:“又不是不会爬树,怎么非要跳下来不可。”
黎朝他眨眨眼睛,笑道:“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。”
秋言瞪了他一眼:“拿我当借口呢?”
黎乖巧讨饶:“下次再不了。”
秋言不信。
但莫名感觉这一幕有些眼熟。
漂亮的亚兽人回忆两秒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出来的时候你训我,要回去了我训你,咱们是什么平衡仪吗?”
黎闻言,也乐了。
回到家里,柏树枝用温水清洗干净,锅中烧水,跟花椒八角一起放进去,水开后熬煮个十来分钟,煮出一锅棕褐色的水,秋言将里面的大料和柏树枝捞干净,将水放到餐桌上等待晾凉。
天寒地冻,水凉得很快。
树干桶里放入生石灰、食盐、土碱揉碎,搅拌均匀之后,把方才晾凉的大料水倒进树干桶里,生石灰遇水很快散发出大量的热,咕嘟咕嘟冒着泡泡,秋言找了根长一些的棍子搅拌着树干桶里的东西。
等到生石灰结束反应,一树干桶的东西,也被熬成了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