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幼崽跟小动物一样,长得可快了。

一小碗米浆很快就喝完了,虎风放下崽子出去,没有打扰两个亚兽的聊天,猞芮看着小家伙吧唧嘴,悄悄伸出手指,把崽子嘴边的米浆点在了他的鼻头上。

粉嫩嫩的鼻头上多了一坨白。

秋言无声笑了下,看小家伙抬起爪子扒拉鼻子,轻轻地擦掉了他鼻头上的米浆,“你不要老是欺负他,多可怜啊。”

猞芮理直气壮:“多好玩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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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会儿小崽子,秋言又强调了几句崽子的卫生问题,临走前还给猞芮做了好几样肉菜冷冻着。

天气太冷,他没办法经常过来,猞芮想吃点不一样的,就只能依靠这些冷冻的肉菜了。

回家的路上,风雪小了一些。

没有急着看崽崽和猞芮的事情催促着,黎行走在山间的步伐没有那么快,秋言趴在黎的后背上,在寂静的寒季中莫名生出些依恋,他把脸往黎的脖颈间埋了埋。

黎被他冰凉的脸蛋冻了下,背着秋言的手紧了紧,默默加快前进的速度。

终于回到家里。

秋言被黎放到了火炕上,身上落了雪的披风和风帽被摘下,将放在火炕上的兽皮披在了他的身上,火炕一直烧着,兽皮早就被烤暖了,这会儿披在身上,顿时就驱散了大半的寒意。

秋言默默地裹紧了兽皮。

“我出去给你煮姜糖水。”黎说着,转身出去。

“好哦——”

秋言的回答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