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猞虎宝,宝宝。”秋言念了一遍大名,有些不太习惯,于是继续喊宝宝。

猞虎宝听到自己的名字,疑惑地歪了歪脑袋,看看自己的阿爹,再看看不远处的阿父,疑惑地呜呜两声。

猞芮也朝着他呜呜了两声。

也不知道他们交流了些什么,小家伙跌跌撞撞地往秋言身上爬,秋言伸出手试图托住小家伙,一边抬头去看其他人,猞芮和虎风都是兽形状态,毛茸茸的,根本看不出神情变化来,他的视线落到了黎身上,好奇地问道:“宝宝刚刚说什么了?”

黎忍着笑意道:“他问你是阿爹还是阿父。”

幼崽是不懂事的,对他们而言,亲密的成年兽人,不是阿父就是阿爹,再加上他们还没有学会辨别雄性兽人和亚兽人,问出的问题就格外单纯一些。

秋言闻言低头,看着跑到自己怀里躺下舔毛的猞虎宝,无奈地笑了下,摘下手套,修长的手指划过他身上的毛发。

气温很低,但小崽子身上出乎意料的暖和。

秋言给他整理好凌乱的毛发,怕自己的手冻着小幼崽又收了回来,他戴着手套才想起来问道:“那猞芮你是怎么回答他的?”

怎么才回答完,就往他身上爬了?

猞芮嘿嘿道:“我跟他说你是阿爹,黎是阿父。”

秋言:“……啊?”

无痛生娃?

面对秋言的震惊,猞芮很理直气壮,“秋你不是很喜欢小崽子嘛,你跟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崽呢,可以先玩我的崽。”

秋言:“……”

这脑回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