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锦咬唇点头。

周霖灿笑了一声，直视她道：“很棒。”

“……”川锦脸色炸红，抬手挡住眼睛催促：“去医院，快点。”

嗓音沙哑带着哭腔，周霖灿无奈，要不是她惹火，这会儿早到医院了。

周家名下的私立医院，周霖灿把川锦安顿在病房，去了走廊上的公共卫生间。

半小时后，负责做检查的杜华强进来，正好遇上周霖灿在洗手。

“怎么跑这儿来了，找你半天。”

杜医生早年就为周家服务，和周霖灿很熟，算看着他长大，说话也没见外：“你怎么搞的，人都病成那样还给她吃药，也不怕弄垮人家身体。年轻人，懂节制才能长远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这点事情还要我个老头子教？还是你身体不好，要叔给你开点药补补？”

“杜叔叔。”周霖灿扔了纸巾，平静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：“她怎么样。”

“睡着了。人没事，送的及时，不过得多住几天院。那种药吃了总归对身体不好，你要用也可以先问问我啊，她现在那身体，是能吃这些东西的吗？你说你，真是不像话……”

杜华强说着又跑偏话题，周霖灿忍无可

忍：“药不是我给她吃的。叔，她到底怎么样。”

“不是你？”杜华强上下扫他一眼，一脸不信，被镜子中周霖灿的目光瞪视，才讪讪道：“高烧加肠胃炎，现在虚得很，先把今晚的液输了，明天我再看看情况。”

“杜主任，你在厕所吗？15床病人的家属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