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只点头相应,“前儿确是收到一副金镯子,样式也是真好。没舍得带,珍藏了。回头来配这簪子更好。”
苏雪荣让白芷收起自己那锦盒。“你这不费功夫,怎不正日子来取?也拖了月余?”
“我不懂这个,还是二夫人说起的,我便来打了这金笄,也是图个好意头罢了。”常苒说着把簪子递给身旁沐菊,却又伸手拿起柜台上方才被搁置的金笄,举起到苏雪荣眼前。“苏小姐细瞧。”
苏雪荣接过,看了又看。“什么?”
老板娘适时拿来一个圆球递了过去。还教其放置在苏雪荣眼前,在圆球其下的金笄似乎被放大了些许。凑近细瞧,苏雪荣忍不住惊呼。“字,居然有这般小的字迹,真是稀奇。我再瞧瞧。”反复拿着金笄各个地方看了一遍,才又回到金笄顶端再次看去,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怎的做到能刻出这般米之大小?不对。”把圆球拿来,伸手抹去,却是触手有搁楞之感。“好生乞巧。不错不错。”
老板娘却是瞧着沐菊说道:“沐姑娘今日不大一样呢。今日不大说话呢。”
常苒回头看向沐菊,含笑似在等她自己答话。
沐菊见众人皆看向自己,才怯怯的回:“我不是姐姐。我。我叫常沐菊。”
“哟。”老板娘竟拐过柜台出来拉着沐菊瞧了又瞧。“双生之子?真是妙人呀!”
苏雪荣也道:“我就说我今日瞧着也有些奇怪,从前太瘦,皮包骨了。还是跟着你家小姐成,吃得好。这脸上都有些肉了。看着也就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