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张写满字迹的宣纸,一张收入怀中,两张叠好重放置在药箱底层。将药箱归位。重回床榻侧跪下,拿走了常苒衣衫袖口放置的那瑞王印章。给常苒盖好被子之刻,落下几滴泪。顺在脸滑落
“小姐,沐菊只能陪你到这了。”
出了房门,在外关紧了门。转过身来,瞧着此刻,才升起的日与还未沉的月皆在空,瞧了良久。总还是孤身去往书房。
还未走到书房,便在竹林中时便听书房的窗开着。传出瑞王咆哮以及砸东西的声音:“还安寝?她常苒熊心豹子胆呀。闯下这么大的祸,竟还能睡着?给本王拒来。坏了军纪国法,我就是乱棍打死了她,都嫌不够。别管什么与常衡的情谊,常衡都要没了。”
沐菊在窗外一愣。连脚步都失了分寸,不小心踩到一枝叉,发出了声响。即刻暴露了位置。立马有四、五个人手持着剑的人围了过来。
萧承言也是发现,身子都未转,便喊道:“滚进来。”
沐菊看看四周,自行整理衣衫,深深吸气后,竟抬起头瞧着翠竹之端,拿起手中帕子轻抚过鼻尖,却无人注意她袖中隐隐随风飘出的粉末。提起裙摆,跟着持剑的生人走到了书房门前。
书房门大开着,萧承言以为是常苒,一看却是沐菊。还未等问,沐菊“噗通”跪下便道:“是奴婢写的信件,娘娘全不知情。是奴婢偷得印章,与娘娘无关。奴婢爱慕大少爷,曾在大少爷书房侍候笔墨,所以也知些兵书。不想大少爷命丧于黄泉。才兵行险招。奴婢一力承担,请王爷莫怪罪娘娘。”
沐菊磕了一个头。说完从怀中拿出那折半的宣纸说道:“原稿与私印,皆在此。”
雁南站在书房中,凌乱的书桌边,胸口一个劲的起伏着。那私印该是无措,那原稿,想必也是真。
此刻天,又亮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