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背着身子,斜倚着身子靠在书桌里面。却是没有吼,只哑着嗓子说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军报一出去,万一落到他人手中呢。你想过我没有?”
常苒深深吸气,紧咬着牙。良久后还是回道:“我想过,我加了密,只有兄长能看懂。”
萧承言听到这话,狠狠咬着牙。脸色发青,眼瞧着那满口的牙都要碎裂之时,才松开。手却是重重的一拍桌子。桌子上的茶盏都被震动的发出声响。转过身来,吼道:“你当别人都是傻的?只要有时日,定能破解。”
常苒看着怒不可遏,眼睛里都是无形利剑的萧承言。就那么双手拄在书桌上,似乎也是极力的克制着。可知事已发生,便也目光坚定的大声说:“我愿意一力承担。”
“承担?”萧承言小声重复一遍,连眼睛都又眯了两分,颤抖着问道:“你告诉我,你如何承担?用这个吗?”萧承言的手,在桌子上一扬。桌上一张张宣纸被萧承言用手扬起,后张张飘落在常苒眼前。常苒本能的闭上眼睛。睁开时,散落在眼前的众多宣纸中,便有那封休书。
常苒嘴唇直颤,哽咽的看着那张仓促写的休书说道:“对不起。我我只是怕连累你。”
“连累我?呵。如此,便是不连累了?你长没长脑子?啊?”萧承言再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。而后站直了身子,手也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。
常苒没有说话。只是大口喘息着,跪的绷直。
萧承言气的胸口一个劲的起伏。语气却是平稳了一些,冷冷的说道:“用不着你承担了。回去闭门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