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朝的心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淡定,为了掩饰真实的情绪,话也变得密起来。
“惊鸿哥哥,你此前有给旁的女子穿鞋袜吗?”她好奇问道。
话落,一阵沉默。
晚风吹拂着荷叶,发出簌簌声响的同时,她听到他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以后也不要有好吗?”她惯来喜欢得寸进尺。
褚羡始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江朝朝也没在意,自顾碎碎念。
“我听皇舅说,七月初七,不仅是要册封我为郡主,更是我的及笄礼。”
“待及笄礼后,我就长大了,可以嫁人了。”
“还好皇舅跟我保证过,日后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,不用担心别人乱点鸳鸯谱。”
听到这儿,褚羡眼睫颤动,神色也变得晦暗,却始终沉默,安静划船。
……
“惊鸿哥哥,你有没有给我备下及笄礼啊?”
他吞下差点说出口的‘没有’二字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其实是备了的——一匹小马驹,是踏月的后代。
他原本是想借马匹隐晦告诉她,他与她,就像踏月和小马驹,中间差着辈分。
可泛舟一行后,他又有点摇摆不定。
莫名的,江朝朝看着他此时的眼睛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孤身一人在雪中抚琴的画面。
孤寂,萧瑟,连琴声都带着几分冷素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