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秦师爷带路。”

宋劲生心怀忐忑的跟在宋允棠身后进了衙门,第一次进衙门的他并不敢公然到处张望,只敢用余光扫视着四周的场景,只觉得威严无比。

而刚才那个衙役则在心底庆幸没有收宋允棠的贿赂。

朱大人能让秦师爷出来相迎,可见是看重这位姑娘的,他要是知道自己收了那姑娘的银子,衙门的差事怕是保不住了。

秦茂时领着宋允棠和宋劲生来到后院,此刻,朱德明正在一间打开的屋子中,屋中摆放着一具尸体,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仵作正在验尸。

“许仵作,还是看不出来死因吗?”朱德明问。

那老仵作摇头道,“老朽验尸也有些年头了,目前来看,这具尸体还真不像是外力致死。”

“朱大人这是碰到难题了?”宋允棠笑着走向朱德明。

她本就是大夫,前世学医尸体见过不少,眼见着这等局面,自然是面不改色。

宋劲生却不同,他从小生活在榕树村,连县城都没来过,村里虽偶有丧事,却也并未见过尸体,在得知房里停着一具尸体之后,吓的贴着门外的柱子不敢靠近。

正在犯愁的朱德明望见宋允棠,赶忙上前将她拉进了屋里。

“宋姑娘来的正好,你懂医,可能帮本官瞧瞧这具尸体究竟是不是因病而死?”

宋允棠一愣。

“刚才许仵作说非外力所为,那必定是因病了。”

让她在仵作面前验尸,这不是班门弄斧么?

她会治病没错,却并不擅长验尸,前世这种事都是法医干的。

“可死者家属一再强调死者生前虽有疾病,却并不严重,且最近按时服药已有好转。”

朱德明望着她,“姑娘就帮本官这一次,事后本官必定报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