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叔这个酒肆打算卖吗?”
潘叔想了想,摇头,“等我女儿要来接我离开的时候再做打算吧,其实我还是舍不得。”
宋允棠听罢,望向徐青野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现在不好说,我只知道从前潘婶在的时候,这处酒肆生意挺好的,我那些同窗都喜欢来这里,点上一壶不怎么烈的清酒,再配上几样下酒菜和点心,能在这里边吃边聊坐上半日。”徐青野说。
清酒其实是这里最便宜的酒。
当然,来酒肆的人,大多还是打酒回去喝。
只是因为老板娘为人和善,并不会因为大家点了最便宜的酒而瞧不起人,所以大家总喜欢来这里相聚。
徐青野的话勾起了潘叔的回忆。
“你们潘婶做事细致,她在的时候,酒肆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,铺子里的吃食也都是她筹备的,每天卯正就起来了,就连生病的时候也不肯停歇,她喜欢孩子,可我们只有一个女儿,所以她对书院里的那些孩子也格外关照,一来二去的时间长了,孩子们也都喜欢她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也是她走之后我才发现,原来酒肆里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做,她的身体,是跟我在一起的这些年累垮的,我那时候要是多体谅体谅她的辛苦,多给她帮帮忙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