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苍术客套道,“姑娘切莫如此说。”
宋允棠也不再拐弯抹角。
“不瞒里正,我之前是一名大夫,方才听旺福说村里最近不少人在咳嗽,恰巧我之前有治理瘟疫的经验,以防万一真是瘟疫,避免更多人受到波及,不知可否请里正将这些人组织起来让我瞧瞧?”
听到瘟疫二字,李苍术的面上闪过忌惮之色。
去年安阳县那边便出现过瘟疫,这件事,之后还传到过他们后谷村,据说是一位女大夫辅助安阳县县令治理,才没有让整个迎山城受到波及的。
“老朽瞧着姑娘年纪并不大,确定懂得岐黄术?”
关键她什么都看不见,又如何给人治病?
乡亲们也不服啊。
宋允棠笑了笑,纤细的指尖微微抬起。
“里正可否伸出手来?”
李苍术见状,赶忙上前,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。
宋允棠摸索着抚上了他的脉搏。
片刻之后,松开手。
“旺福,你帮我看看,里正是否面乏血色,指甲干灰?”
阿旺往李苍术的方向望了眼。
“还真是。”
宋允棠又道,“里正平日里可出现过肘膝屈伸不利,拘急不适,视力下降,视物模糊,双耳鸣耳聋的症状?”
李苍术点头。
“有。”
“我方才给里正把脉时,不仅把出了濡脉,还有细脉,想必里正除了上述症状之外,还有腰膝酸软,四肢厥冷,双腿乏力这些症状吧?”
李苍术面露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