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她来了月事儿总是会小腹痛,府医说她是体寒之症。

但她就是忍不住去吃这些冰碗子,每到这时,她的婉姐姐总是管着她,把她手中的冰碗子夺下来,点点她的鼻尖说道:

“你呀,总是这么贪嘴,小心日后嫁不出去。”

她还嘴硬道:“那我便不嫁人了,等姐姐出嫁了,我就在府中陪着母亲,侍奉母亲终老。”

今日看到这冰碗子,又让刘氏想到往事,她扭过头红了眼眶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
“娘,你怎么了?”

“没,没事,娘是高兴的。”

刘氏赶忙拂去眼泪,转过头看着冰碗子。

“让娘尝尝你们做的这冰碗子能卖钱吗?”

刘氏挖起一勺酥山放进口中的那一刻,眼眸惊了惊。

是她印象当中的那个味道,甚至比她印象当中那个味道要更好吃。

要知道她当年所在的府中,可是从江南花大价钱请来的厨子,做出的冰碗子可是京城独一份儿。

她知道谦儿肯定做不出这冰碗子的,那定是扶儿了。

要知道扶儿才七岁啊,她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呢?

云正青并不喜欢吃这些甜食,但这是闺女端出来的,他也是要尝一尝的。

一口入喉,他也是惊了一瞬,这甜食也并非他印象当中的那么难吃,反而入口时觉得香香的,凉凉的,在这夏日若吃上这么一碗,倒还真是不错。

他也是不信这真是他的孩子们做出来的,更何况孩子们怕是自己都没吃过。

刘氏先开了口:“你们说实话,是从哪里学到的这冰碗子。”

云扶只好又将应付大哥那套说辞,又搬了出来,告诉爹娘是梦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