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做熟了,一炷香内可以完成两个,甚至三个。
若是刻字的话,有可能两炷香都做不出来一个,这样算来,竹杯的成本无端要增加了许多。
云知谦经过思索,决定先不刻字。
若是用丹青在竹杯上描绘上图画,那也是不错的。
画什么好呢?
云知谦突然想到了妹妹那张可爱的小脸。
对,就画妹妹吃冰碗子的简笔画,并在一旁附上‘云记’字样。
刚好书院那些同窗们个个闲来无事,更有些条件不好的学子,可以让他们用来赚点束脩费。
想到此,云知谦说道:“曹老伯,不必刻字了,制竹杯一文钱一个,竹子的话,我已委托村民们在砍伐了,五根竹子算一文,这笔钱另外结算,但由你们出面去收,你们也可以自己找人砍伐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还合适的话,我们可以签订契约,今后做竹杯的活就长期交给你们做了。其它的活您可以接,但做竹杯只仅此我们一家。”
曹老爹沉思了片刻。
云知谦猜想曹老爹定是在心中衡量这交易是否划算。
他不急,便安静的等着曹老爹。
片刻后,曹老爹抬头望向杜进和向丘。
两位捕立刻明白了曹老爹的顾虑。
他这是怕给官府要的竹杯,万一官府赖账,他这活就白干了。
通常只有那些有本事的商人才敢与官府合作,像他们这些普通百姓,宁愿不赚这个钱,也不敢招惹上官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