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菇这次说的很大声,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。
小姑娘错也认了,房妈妈若是揪着不放,倒显得他们太守府气度太小了,传出去对太守府的名声也不大好。
而且她们表姑娘好像并未吃亏,刚才有个丫鬟还在她耳边轻语,有个妇人满身伤痕,身上衣裳几乎成了碎片,想必是被表姑娘抽的。
还有前面那个男人腿上的伤口,她也让丫鬟问了村民,说是被黄耳咬的。
她掏出二两银钱交给了村长,当着村民的面道:“今日之事,原是他们挑事在先,我家小姐忍无可忍才出手伤人的,这二两银子是我家小姐补偿你们的。”
房妈妈望了赵家人一眼,又道:“我们小姐心善不代表我们太守府好欺负,你们不接受也没关系,可以现在就去报官,伤了我们太守府的小姐,我倒是想问问石桥镇的县太爷管是不管。”
孔县令也只是七品官,在赵太守这个三品官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更何况这些普通平民百姓了,赵家人即便再不服,这时也只能忍下这口气。
村长踢了赵有田一脚,赵有田忙说道:“不敢不敢,都是我们玉菇的错。”
他还能说什么,民与官斗,再给他几个胆子都不够用。
房妈妈冷冷道:“不敢就好,若是日后让我们知道你们企图向我们家小姐或云家报复,那就别怪我们太守府不客气。”
房妈妈的话讲完后,村民们一阵唏嘘,对啊,云家是什么时候攀上太守府的啊。
听说刘氏以前在大户人家做活,不会是那时攀上的吧。
他们这想法一出,就发现自己弄错了。
就听房妈妈笑着问道:“云正青,云老爷在吗?”
房妈妈心里想着,表姑娘和云家姑娘闹出了事,想必云家人也在。